于是其间没人说话,连碗筷声音都轻微。
只是华季是什么样的人,温故心里面清楚,瞧着眼前众人的情况也就知道状态不对,她更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也不放下碗筷,反倒边吃边随口问了一句:“你们一大早就往这边来,是专为蹭这一餐饭的?早知是这样,该再丰盛些才对。”
李茂清楚这话不是对他来说的,也就不忙着答话,由华季自己去回。
“这就够了这就好了,吃什么我无所谓,大小姐这的酒是真好,有这一口我就行了。”华季说着,拾起一旁的酒壶,抬起来扬了扬,又与一旁侍女说道,“我这空了,帮忙装上一壶?”
那侍女接过酒壶,也就去依言行事。而听华季说完,李茂朝他递了个眼色,便是问为何有话不直说的意思。华季只好趁着大小姐没往他这看的空隙,对着文良的方向把嘴角一拉,李茂也就会意,众人还是归于安静。
下面的这些行径温故虽然没有看在眼里,但一旁的知夏可是看着的,便也没规矩地开口说道:“大小姐,几位先生在对暗语呢。”
温故听了也不作表态,任凭华季在下头尴尬笑着,只是迅速将面前饭菜吃了,便就来说:“华先生酒量了不得,一早喝了酒,竟也不会失言?”
华季仍笑:“我失不失言的,我说的也不算那。”
温故虽然不清楚他们此番的态度变化具体是因为什么,但模糊能猜出个大概。
文良实际上是一贯如此,这倒不用多想,温故是知道他的用心的。而唐明逸更也不必多说,主要是在李茂华季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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