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爷爷，对父亲，对母亲......
于是，原本活泼的他开始自闭，显露在外的，反而是变得乖巧了不少。
韩子昂也不是什么儿童心理专家，看到刘启乖了不少，虽然好像有点自闭了，但那时候的他也发现不了什么问题，自认为孩子还小，等长大了就懂了。
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不是么。
更何况，他那时候还沉浸在失去女儿的痛苦中，别说刘启了，他自己那段时间都一直在惩罚自己，睹物思人，对刘培强他也一样生出了不忿。
这样的情况，一直到一年前。
他永远都记得那一天。
自己的爷爷去参加救援。
回来后，他整整失神了一天。
等到他回神了之后，隔天忽然就带着他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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