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已经痊愈。
这两个月来,他除了日常的诵经之外,做的最多的便是同李伯去天门关外的灾民避难窝棚救治灾民,或者给他们讲佛理,为他们诵经祈福。
方瑜是偶尔去,他几乎是天天去。
两个月下来,不仅让他整个人似乎变得愈发沉静下来,更是让他在灾民区获得了无闻大师的薄名。
在这两个月里,他给灾民修过房子,扛过石头,钉过窗户,打过水。
可以说他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他就往哪里搬。
这两个月,他除了早起的日常诵经工作之外,其余时间,他没有碰过一本经书,观想过一尊佛陀。
但这两个月,在吴雯看来,却比他之前那十几年的礼佛更让他明悟佛理,也更接近佛。
所以,他非但没有因此而荒废了自己的佛法修为,而是如同被一颗长在了石头下的野草一般,虽然表面没有任何变化,但方瑜能够感觉到,他的内心一直在积蓄着某种力量。
这种感觉他十分熟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