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nV人身份暴露,则皇位必失;但同样的,李云棠失去了皇帝的庇护,亦无法在每年的太监大检中蒙混过去,终究还是Si路一条,所以他断然没有出卖自己的理由。

        冥冥之中,二人的命运已是休戚相关。

        想到此处,小皇帝不由地高看了李云棠一眼——他并未在她面前立什麽没有用的毒誓,而是轻飘飘几句将把柄阐明、利害述清,倒算得上是颇为机敏。

        看到天子面sE缓和,李云棠一颗悬着的心也终於落地,他随即趁热打铁、表起了忠心:

        “皇爷救命之恩,奴婢虽结草衔环不能相报……”

        小皇帝微微抬手,示意这种场面话无需多说,而後上下打量了李云棠两眼,“结草衔环大可不必,倒是眼下朕确有一桩事情,g0ng中除你之外无人能做。”

        李云棠暗骂自己不该画蛇添足,面上却不敢造次,嘴里更是装得恭顺更胜之前:“皇爷只管吩咐,奴婢定当全力而为!”

        小皇帝没有回话,转身走到暖阁的卧榻前,就着床沿坐了下去;接着左手托着腮,右手伸出食指朝李云棠站立的方向g了一g。

        後者心领神会,连忙凑到近前,刚刚蹲稳,小皇帝刻意压低的嗓音便传入耳中:

        “若是老皇爷尚未宾天,朕现在怕是已经与太子妃完婚了。”

        李云棠不解天子怎麽没由头地来了这麽一句,心中立即揣测圣意,还未有结果,耳边的声音又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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