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接触海格那条挪威棘背龙之后,我就莫名奇妙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要变形成龙的意愿,这种意愿是很不合理的,但最终驱使我在准备工作并不完全并且对后果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完成了变形。”

        “这样吗?”邓布利多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才很郑重地说道:“但是埃尔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可以直接操控你思维与情绪的存在,你又该如何反抗他?你又怎么确定你现在所想的内容不是对方给你安排的?”

        埃尔文哑然。

        “聪明的脑袋总是会想太多。不过现在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应该并没有那种存在。”邓布利多的声线很有说服力,“而你之所以会产生那种意愿,我认为很有可能是大预言术的作用。”

        “大预言术?”埃尔文已经糊涂了,“这跟预言又有什么关系?”

        邓布利多笑了笑,“大部分聪明的巫师都认为,占卜和预言都是毫无根据的骗术、”

        “我也有这种感觉。”埃尔文毫不犹豫地说道:“而且就算是成功的预言,也必须提供准确的时间地点人物才能算有价值,那种只是让人事后觉得‘哇,真准啊’的预言没有任何意义。”

        他之前因为好奇而旁听过几节占卜课,然后百分百确定特里劳妮教授就是个神婆,草包程度仅在管理员费尔奇之后。

        “你说的没错。”邓布利多表示肯定,“但很多巫师,包括非常聪明的巫师都没有真正理解预言术的真实作用原理,他们并不明白其中的因果关系。”

        “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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