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杜克停顿了下,似乎确实是迟疑了,但他下一刻的动作却是将手中的短棍再次向迪普一指,“Crucio”,这次是不同的音节,后者立刻痛苦地呻吟起来,像是在接受某种酷刑,干瘦的身躯宛如蠕虫般扭动,过了一会儿之后就没了声息。
“吵闹的蠢货。”一声轻蔑的冷哼。
马杜克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埃尔文,他似乎有些犹豫了,迪普的话产生了效果。而男孩此时还紧握着那亮银色的手枪,掌心渗出了汗水。
那根危险的短棒再度举起,对准了埃尔文的额头,“你还不肯放下这玩具?指望它保护你?”马杜克的语气仿佛他是一个神灵,“那就让我来给你这个泥巴种上第一课,麻瓜的武器是不可能伤害到巫师的,Oblivi——”
又是一个新的诡异音节之时,等他念完之后显然不会有好事发生,因而埃尔文也毫不犹豫地摁下了扳机。
没有火药爆炸产生的巨响,而是短促尖利的破空声。
音节戛然而止,马杜克的额头正中喷射出鲜血,他的眼中有一丝难以置信,但生命已经在此定格,无法再有其他的情绪。
他的身躯摇晃了几下,接着直挺挺地仰面倒下。
埃尔文此时就像落水者再度浮出水面,终于可以再度酣畅地呼吸,毫无疑问刚才是他这一生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万幸的是对方虽然有着非常强大的能力,但并没有摆脱人类本身的桎梏,大脑依然是要害。
稍作迟疑,他立刻将枪口接连对准马杜克的心脏和右手腕,随着两声尖利的呼啸,血液再度飞溅。
这下就算有什么类似巫妖王的存在让马杜克突然活过来,他也不可能再对埃尔文造成什么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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