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罗斯特家族差不多有两百多年的历史,几乎每一代家族成员都对物质财富有着相当深刻的认知,其中有不少当过殖民地的高级官员。在诸位先辈的努力下,家族财产即便经过了时间的漂洗,传承下来的数额也非常惊人。
这几代的弗罗斯特人丁并不兴旺,十年前的那场空难意外更是让整个家族只剩下叔侄两人,那确实是一场意外,至少警方和费伍德雇佣的调查人员都是这么说的。之后的弗罗斯特家族逐渐将所掌握的实体产业变现,只保留了两座酒店和几处伦敦市中心的地产,尽量淡化自身的存在感。
出面执行这些操作的是费伍德,而做出决策的则是埃尔文,当然费伍德也并不反对,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打理好那么多资产的。至于埃尔文做出决策的原因,自然是这个世界上有比金钱更有主导作用的力量。
埃尔文甚至都没有向费伍德隐瞒自己的那段记忆,因为并没有隐瞒的必要,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是不可改变的客观事实,叔侄俩可以说是相依为命了。而且相比这段几乎没什么实际作用的记忆,埃尔文远超年龄的智力水平和超自然能力要惊人的多,也更让人无法理解。
在确认埃尔文平安无事之后,费伍德的眼中露出了凶狠的神色,“是谁袭击了你?能确认对方的身份吗?”
“事情比较复杂,不过我可以确定对方并不是冲着我来的。”
“这样啊。”费伍德松了口气,他的凶狠神色消失了,又变成了那副慵懒迷糊的模样,“那我得再去睡会儿了……”
毕竟他昨晚也是经历了一场“大战”,虽然在侄子受到生命威胁时当叔叔的却在做不可名状之事这一点很让人有负罪感,不过既然埃尔文没事,那就万事大吉。
五个小时后,费伍德再次在他的床上苏醒,总算消除了宿醉的影响。用一把钞票把那几个躺在他床上的雌性生物驱打发走,然后从男仆口中得知他的侄子此时正在后院。
他过去,看到埃尔文此时正和斯图尔特教授似乎在进行某种射击训练,目标是一只白羽鸡,像是刚从厨房里拎过来的。
“昏昏倒地!”
埃尔文喊道,说实话他觉得这样挺蠢的,有种儿童剧里那种打斗的感觉。他手中的黑色魔杖发射出一道赤红色的光芒,但只是命中了侧方的草地,造成了一次微小的爆炸,受惊的白羽鸡惊恐地向不远处的灌木逃窜,但却突然被一只无形之手扼住脖颈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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