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费伍德举起了手,这是他插入对话的标志性动作,“埃尔文你为什么一定要进入那个什么霍格沃格?这位迪普先生不就是个魔法师?你向他学魔法不就得了。”

        “我亲爱的叔叔,”埃尔文以手抚额,“一个黑人在菲律宾请了个学士做老师,他能考到牛津大学的博士学位吗?”

        “呃,”费伍德哑然,“应该不能。”

        “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埃尔文用的是一种赞扬语气,怎么着都有种揶揄的味道,但费伍德已经习惯了。“另外,巫师和非巫师之间必然有着天然的阶级鸿沟,这种巨大的阶级差距几乎不可能抹除,而进入一所魔法学校是最主要的跨越这道鸿沟的途经,唯有如此才会获得一个巫师所具备的天然权利,比如购买魔杖、书籍、药材,或者使用各种巫师社会的基础设施。”

        一旁的迪普张大了嘴巴,这几年他隐藏在麻瓜之中,也读了几本麻瓜书籍,因而能够理解埃尔文说的那些拗口的词语。他不敢相信这是个十一岁孩子说出的话。

        也许他最突出的天赋并不是魔法,这个可怕的念头在迪普脑海中一闪而过。

        埃尔文视线转了过来,迪普下意识地矮了下身子,“你说霍格沃茨是英国唯一的魔法学院,那也就是说其他国家也有自己的魔法学校?”埃尔文问道。

        “欧洲有另外两所,法国的布斯巴顿,以及位于东欧的德姆斯特朗。”

        “跨区就学吗?好想法。”斯图尔特教授眼睛一亮,“迪普先生,魔法学校是否会招收移民孩子?”

        “应该是会的。我在霍格沃茨读书那会儿就有印度裔的学生。”

        “很好。”斯图尔特教授看起来有些高兴,“这同样也证明魔法部确实有很大可能在干预招生工作,每年只有十几个新生,这说明着每个生源都非常宝贵,漏掉一个对他们来说都是失职,你即便超龄一岁应该也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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