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埃尔文沉默了一会儿,“只能采取这种方桉?”

        “你大可以自己再努力努力。”梅拉妮有些没好气地说。

        “那就这样吧。”

        这种态度让梅拉妮一愣,她完全没想到埃尔文会答应。

        事实上她最近的情绪很糟糕,那只恩萨姆博吸血鬼的死讯让她不得不面对自己是一个生死被掌握在他人手中的阶下囚之一事实,又想到自己就算能回到罗马尼亚,也会因为实力大跌遭到排挤,甚至连性命都保不住,就更是郁闷。

        血族的血脉,是可以互相猎取的,所以那些和她同样姓德拉库拉的同族,反倒是最想取她性命的人。

        而在这样的情感低谷期,埃尔文突然表露出来的信任让她内心一暖,当然,也仅仅只是一暖而已。

        埃尔文伸出手指,梅拉妮把头凑过去,含住,用尖牙轻轻一刺。

        气氛有点怪异。

        埃尔文收回手指,看着上面微不足道的小伤口。如果梅拉妮在这种重伤状态下,还能通过这点皮肉伤对他施加什么影响,那她就不是女伯爵,至少是亲王级的。

        自己之前对她,似乎确实防范过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