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收买他?”埃尔文有点明知故问的意味。

        “那个老哑炮本身确实是无能之辈,他太老了,即便恢复了使用魔法的能力,能到达的水平也极其有限。但他毕竟也算是身居要职。一个草包洛哈特已经让你享受很多的助力了,如果这个老哑炮也愿意听从你的命令,你在霍格沃茨做任何事情都会方便很多。”

        “确实是这个道理。”埃尔文也不否认,“但问题是,我是以邓布利多教授的名义让他同意试药的。”

        “所以他会最感谢邓布利多?”里德尔发出一声轻笑,“有没有种为他人作嫁衣裳的憋屈感?”

        “那倒不至于。”

        “真的不用这样,你应该分清楚,你是你自己,邓布利多是邓布利多,霍格沃茨是霍格沃茨。当你实力不够时,借助正义、秩序与真理的名义会让你轻易地达成某种目的,但你终究也会受其束缚,甚至反噬,只有足够的强大,才能无视这些愚蠢规则……”

        里德尔习惯性地开始絮絮叨叨。

        埃尔文觉着这套路似乎有些熟悉,不断的、反反复复的耳边低语,听上去完全是为你考虑,让你提不起戒心。而只要时间够长,再坚如钢铁的意志也会被低语逐渐侵蚀,发生转变。

        所以他直接把里德尔禁言了。

        耳边顿时清净了很多。

        到达了胖夫人的跟前,这女人的宽脸盘上是非常木然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