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来说,我觉得黑魔法整体上并不是特别好用。”埃尔文又说。

        “哦?”邓布利多是鼓励他说下去的态度。

        “被广泛认为不可接受的黑魔法,基本都是能够造成巨大的杀伤与毁灭的效果,但杀戮和毁灭造成的后果都是很难挽回的,一般只有在战争时期带着绝对的消灭敌人的意愿,或是生死相搏之时才会用到。所以说这类魔法的可控性和泛用性都挺差。”

        “你应该清楚,绝大部分的黑魔法在使用的时候都需要明确的恶意,久而久之就必然会对心性产生重大影响。”邓布利多说。

        埃尔文点头,“所以我认为对黑魔法的使用要慎重,对巫师来说理智而冷静的思维是最宝贵的东西。但即便如此,我也认为黑魔法不能说是绝对邪恶的。”

        “说说看。”邓布利多微微点头。

        “我想魔法部的傲罗绝不会是只用昏迷咒和石化咒去对对抗阿瓦达索命,至少当年对抗伏地魔的时候绝不是这样,就好像麻瓜们也不会用棍棒对抗热武器。那么问题来了,当黑魔法被用于对抗邪恶之时,那它本身是不是正义的?”

        “你的意思是,魔法本身没有对错,关键在于使用它的巫师?”邓布利多缓缓说。

        “正是。”埃尔文点头。

        “那么,埃尔文,我们就来谈你的问题。能告诉我你修习魔法是为了什么?”邓布利多语气平和。

        “为了探寻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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