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梅拉妮挺意外,但随即了然地笑了笑,“也是,下一年你要去美国,就算留下药剂,没人引导也都无法发挥作用。至于让我来,很不幸地告诉你,不行,除非……”

        埃尔文皱了皱眉头,很明显,这会是一个他不可能答应的条件。

        “除非你让我真切地咬你一口,这样的话,我才会对你的血脉有足够的了解,同时也能恢复些实力。”梅拉妮说。

        果然。

        这咬一口可不仅仅是咬一口,还包括完整的进食过程,给这么来一次,失血过多都算是最轻微的后遗症了。

        埃尔文阴沉下脸来。

        梅拉妮叹了口气,“其实我没有要加害你的心思,但你始终不相信我,难道我之前做的那些都还不够吗?”她万分幽怨。

        埃尔文面无表情,“你想说什么?”

        “我们应当确立一个更紧密的关系……让我成为你的卷属吧,这样我也就可以帮你完成药剂的引导了。”梅拉妮一脸认真。

        “卷属?”埃尔文皱了皱眉头,这又是他第一次听说的概念。

        “接受上位者赐予的血液与力量,便是成为其卷属。按照巫师的说法,就是缔结契约,只不过是鲜血魔法概念上的契约。每一个吸血鬼都可以视为其家族先祖的卷属,这是血族内部维持秩序的保证。比如说我的姓氏是德拉库拉,就意味着我是弗拉德·德拉库拉的卷属,他是第一位王爵级别的血族,其名号甚至在麻瓜中都广为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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