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真的恶趣味!
就这样,叶清挽发现问男人什么男人都不再回答。
他只是翘着二郎腿像个大爷一样好整以暇地坐着。
索性,叶清挽也不问了,思绪百转千回,想着怎样才能逃走。
男人看着叶清挽滴溜溜转的眼睛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他并不担心,反正已经出了南宜了,他不担心叶清挽能弄出什么幺蛾子。
叶清挽掀开马车帘子,环境越来越陌生。
她揪起男人的衣领:“你要带我去哪!”
叶清挽心中着急。
她的暗卫队为了隐蔽起见并没有随时跟随,唯一的暗号弹和信鸽也在听雨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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