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规矩延续到现在,每次被抽查的人都非常配合,量田处也从未查出问题来。
晋恪以为她的官员们严守规矩。
但是蒋年这则小论里,写的是晋恪不知道的东西。
官员不能持田了,官员的妻子儿女不能持田了,官员的亲友也不能持田了,但多得是愿意帮忙的。
官员幼时乳母亲子的姐夫的舅舅。
落榜同窗的远房堂弟家中已赎身的奴仆。
关系错综,表面上毫无关系,背地里那看似无背景的富绅却是官员的钱罐子。
晋恪抬起头:“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蒋年想伸手摸她的头:“傻妹子,你忘了吗。我们老家的地不就是一半被族里分了,另一半被一个富绅搞走了吗。”
“光有钱,怎能说动衙门改地契。”蒋年说:“我查了很久,终于无意中从一个友人那里得了些线索,才知道那人是朝奉大夫的人。”
“他是朝奉大夫的何人?”晋恪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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