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奉大夫年少爱骑马游历。”蒋年说起看似无关的事情:“有次他在庆州受了伤,在一家医馆治伤。”
“有户村民时常在山里采了草药,送到医馆卖钱。有次,医馆缺人,把那农户家的小儿子留下帮了几日的忙。”
晋恪不明白:“那豪绅也在这段往事里?”
蒋年说:“朝奉大夫被那孩子照料过一段时间,此后他回了家。但那农户一家记下了朝奉大夫,毕竟这是他们见过最大的官了,他们想抓住,于是每年都给他送去年礼。”
“反正都需要有人来做这事,农户家殷勤,安排一些事让他们做也无妨。”
一介农户,就这样成了朝奉大夫家族的人,扶摇直上。
“若不是我们家的田地全被瓜分,我也不会去追查,也不会发现这种事情。”
“原本我们家的佃户,生活还算可以。换了新的主子之后,他们要交很多粮,自己都吃不饱了。”
晋恪陷入了沉默。
朝奉大夫,五品而已。
还有更高品级的官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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