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景洲顺势用小孩把尿的姿势将我抱了起来,然后将鸡巴一下子插到了最深处。

        我还处在不应期,被捅的浑身一颤,马眼里又淅淅沥沥滴出一些液体。

        鹤景洲舔吸着我的后脖颈,“这么想我?今晚反应这么激烈。”

        我‘恩’了声,回头张嘴和他接吻。

        和鹤景洲是有一个多月没做了,因为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撩了一个他讨厌的家伙,就把他惹生气了,所以我想他这个月大概也是故意冷落我。

        我被鹤景洲压在床上又操射了一次,他才低喘着射在了我的体内。

        下床的时候踹了踹我的屁股,让我把床单换了,然后他自己潇洒的进浴室洗澡了。

        我趴在床上缓了一会,才起来不情不愿的开始换床单。

        我也很累,一点都不想动。

        只是我要是不换的话,鹤景洲今晚肯定就不会在这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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