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弄好床,鹤景洲也正好从浴室里出来。
带着湿意的手指划过我大腿内侧,“你是小邋遢吗,弄脏了床,现在又把地毯也弄脏了。”
“是你射太多了。”我回头抱怨:“我已经擦过一次了,我哪知道还会流出来。”
鹤景洲低笑一声,抽过纸巾随意的帮我擦着腿间的精液,“没办法,一个月没做了,积的有点多。”
我诧异:“你这段时间没和那个妹妹待在一起吗?”
“在一起啊。”
“那怎么没做?”
“妹妹想慢慢来,我总不能强迫人家吧。”
“都同居了,还能慢慢来吗?”
“反正我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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