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江闰延发没发觉我在哭,但司机是发觉了,频繁透过后视镜向后望,最终没忍住询问:“小兄弟怎么了?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偷偷哭鼻子呢?”

        我一边擦眼泪一边流眼泪,吸了吸鼻子刚想说没事,江闰延先一步开口,淡淡道:“师傅,你专心开车就好。”

        出租车司机尴尬地笑了笑,就没再看后面了。

        江闰延从运动裤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我。

        没想到他还会随身带这些,我接过来,带着哭腔对他说了声谢谢。

        被这么一打岔,我的情绪反而慢慢平静了下来。

        到了机场,在登机前的间隙,我跟江闰延解释了我和裴亦程不是情侣关系。

        我把裴亦程想和我假装情侣的事情也告诉了他,但没有告诉他裴亦程给了我一百万。

        倒不是怕江闰延图我钱,指不定一百万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我只是不想让江闰延觉得我贪财,我不想他对我有坏印象。

        江闰延只是恩了声。

        他没有问我和薛淮的关系,也没有问我为什么会突然叫他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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