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是顾及我的心情才没有问,还是因为他并不在意。

        虽然我不想告诉他,但我并不希望他毫不在意……

        人就是矛盾的,我也承认自己对他确实是有私心的。

        我们回去后已经是半夜,宿舍肯定是回不去了,江闰延就带我去了酒店。

        开房前我还产生了那么一些遐想,但很快就证明我想太多,因为江闰延开了两间大床房……

        我有些郁闷的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毫无睡意。

        我其实很少住酒店,更没有像今天这样一个人睡一个房间。

        和薛淮住过两三次,和鹤景洲住过最多,然后是几个一夜情的对象,就没有了。

        这么说起来,我来酒店大部分情况下好像都是为了做爱……

        这么一想,我就更郁闷了。

        该死的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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