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黎朔随着被盖戳的频率整个人都往前耸。
“哦,我忘了,黎叔叔身上的每一寸都被我射、遍、了。”
黎朔着实不轻,赵锦辛却将他操得两脚都悬空。他被赵锦辛托着脚不太碰得着地,那根在他体内肆意妄为的肉刃居然还冲着结肠口探头探脑的,就挣扎着想换个不那么深的姿势。
他一动,赵锦辛哼笑了一声,不再说话,把人按在墙壁上操得啪啪作响。
黎朔修长结实的双腿几次软倒下去,被一只手臂捞起来,那手臂沾着水珠和淫液,泛着细腻的象牙白光泽,臂幅宽大,臂膀健壮,轻易就把同样哪儿都很大的黎朔搂在怀里,在他耳边轻道:“宝贝儿,想要我全部插进来,那就要做好被插到这里的准备啊。”
“不行的,太深了……”黎朔失神地喃喃道。
“昨天差一点就到了,我们继续。”赵锦辛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你可以的。”
赵锦辛用一根鸡巴杠杆撬动了月球,耐心地打开了结肠口,黎朔小口吸着气,配合赵锦辛放松着下肢,手指却死死抠着墙砖缝,手臂、肩膀都在用力,显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过了一会儿,那肌肉猛地隆起,被赵锦辛绵密地亲吻,又稍微放松下来。赵锦辛爽到骂了几句脏话,兴奋到有些神经质地在无限接近黎朔内脏的地方摸来摸去,道“这里我也来过了”,然后幅度由小变大地开始动了。赵锦辛的龟头探测仪硬得像镶了钻,黎朔甚至能感到结肠口卡着冠状沟的时候那龟头像活的一样跳动了一下,随后就被逮着那个地方反复地搅弄,黎朔受不了地小声哀叫着。
“锦辛,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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