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动也不动,齐实自觉无趣。一张热脸贴着冷屁股,换谁都不好受,他翻身下床坐回沙发上,缩在沙发靠枕的边角里紧闭眼睛,心里暗暗祈祷台风赶紧过去,今晚就随便对付一下得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齐实快要坐着昏睡过去,纪年喊醒了他。

        “齐实。”

        齐实一个激灵,双手揉了下脸颊,“嗯?害怕?”

        “嗯……”纪年纠结了一会,还是担下了齐实想让他的“害怕”,对着天花板之上的虚空说,“我害怕,你别睡沙发了。”

        “啊?”齐实不敢相信,但麻利地蹬了鞋子躺到床上,根本不给纪年反悔的机会,“年年你睡吧,我在你身边。”

        “别着凉。”言下之意,是让齐实盖被子。

        上次睡在一起是什么时候?

        年初八,齐实生日那天。

        齐实太久没有触碰过除自己以外的身体,几乎是钻进被窝的那一刻,他硬了。

        包裹在薄薄布料下的性器顶出一个尺寸不俗的形状,齐实贴在纪年的后背,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腿根,口鼻里喷出的灼热气息打在对方的后颈,纪年躲闪着回避很快被逼到床沿边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气息黏合着彼此的感官,纪年能清晰地体会到齐实勃发的物什,他的抗拒明显起来,在被窝里踹了齐实一脚,警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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