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贴着我,允许你睡被窝没有允许你动手动脚。”

        箭在弦上,齐实怕是要变成忍者神龟,他乖乖后退一寸,哑声道歉,“是我的错,但我憋不住啊……年年我好想你。”

        “睡觉。别说话。”

        齐实闭嘴,手伸进裤裆,摸着大宝贝暗自神伤。他此刻有种和尚逛青楼的无力感,美人在侧戒律却叫他偃旗息鼓。可是火热的欲望郁结在心,下身硬烫急待发泄,齐实躺在纪年边上又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手掌圈着几把小心翼翼套弄。

        越摸越来劲,越撸越口渴。齐实开始发汗,背上汗津津沾着衣服,他难耐地挺起小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喟叹。

        纪年躺在那儿全数察觉,他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被窝里逐渐升腾的温度不会骗人,齐实性感的喘息同样在撩拨他的神经,纪年后悔喊他睡过来,让自己陷入被动。

        窗外的闪电照亮齐实的脸,纪年在这短暂的瞬间看到他隐忍的表情——眉心紧蹙,正同样望着自己。

        雷声石破天惊,下一秒齐实将他压在身底。

        齐实的吻里满是进攻的强制,他撬开那张比石头还硬的嘴,吮吸纪年退缩的舌尖,厮磨、啃咬然后缠绵。纪年推他,他便捉住那双作乱的手桎梏头顶;纪年踢他,他又狠心分开乱蹬的双腿让他无处着力;纪年摇头,他掰正固定住下巴发了狠磨他。

        直到纪年乖乖躺在他身下,不再有反抗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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