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奕深深吸了口烟,看了一眼小心试探的058。还未打破的性奴思维如此丰富,他似乎不太习惯,缓缓吐出烟雾,“沈亦救了他,没怎么罚,给他个体面的死法。”

        奴隶闻言瞳孔一震,随即默不作声,眼中羡慕之意无法掩藏。

        沈先生他接触的不多,却知道是个温柔的人。客人交给暮色惩戒的奴隶,按惩罚区先生们的脾气,都要当着客人的面活活玩死的。玩具本就肮脏,时先生对玩具死掉这方面洁癖更严重,从不参与处刑的派对。

        客人之命推脱不了,沈先生在的时候看不惯,有些运气好的确实能被救下来,万万没想到宴青这福气来的不是时候,偏偏被指使去杀沈先生。

        性奴每天肉体消耗巨大,被好心的先生救下几小时已是三生有幸,多大胆子能恩将仇报。

        “你以为宋立鹤凭什么砸天价买你,”时奕居高临下,淡淡俯视着沉默的奴隶,“知道得太多,他恨不得你死。”

        碍于暮色过于森严,只能花大价钱买走,直接杀又舍不得花的这些钱,宋立鹤活脱脱一个小人,不知受谁指使,有心没胆地矛盾。

        闻言奴隶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该感谢这高昂的身价。

        见058思维清晰,时奕倒觉得有趣。临近打破,他也不在意多在玩具身上多费口舌,索性给它讲明白。

        “鉴于之前功劳,我保你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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