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小时后,”时奕抬手看了眼表,“宋立鹤要来看成果。”

        “他想要的结果无非是将你完全打破,那些破事烂在肚子里,找个借口把钱讨回去。能听明白?”

        058似懂非懂点了点头。他到底没彻底打破,人格还存在,能想明白这些事。

        本不是058的过错,牺牲品罢了,时奕也不怕他哪句听不懂,反正打破后跟处死没什么区别。

        暮色的主顾们个个都是半个行家,罚的怎么样,表面浅做样子完全行不通,时先生糊弄不了。奴隶深知自己逃不过,被完全打破,意味着从此沦为只知性交的容器,与畜牲无异,加上被主人退回……奴隶面色苍白,恐惧地将头埋在地毯里。

        一张纸被扔在地上,奴隶缓缓扭头,见那上面的内容瞳孔剧缩。

        “林修迟,你的名字。”

        奴隶仿佛着了魔,大胆伸手,缓缓抚摸着那页纸,小心地像在摩挲什么珍贵物件。

        林修迟。抵债品。

        他看着薄薄纸张上褪色的墨迹,心里竟比千百次调教还要难捱,甚至忘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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