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对受杀之而后快,攻又放不下心里的怨恨,便只能借着审讯的名头日日折磨受。
一段时间后,攻对外放出消息,说是受交待出了和幕后者相关的信息,而且对方身份不简单,需要秘密进京面圣。这样一来,无论对方是要确认消息真假,还是切断受这一条线索,都必然会漏出马脚。
他们做足了秘密进京的样子,每次落脚都选择民间的客栈,或者提前联系当地府衙暗中备好偏僻院落,假装成投靠当地亲戚或者是准备进京省亲的家族队伍。
出发前不久,受的刑讯就被停掉了,受被安排到了条件比较好的单间牢房,吃喝也没有懈怠,倒符合对于外传的他“配合”朝廷破案的奖励。受对朝廷一方的安排计划毫不知情,有舒服日子过他自然毫不含糊地接受,要进京他也有好好配合出行,总之,让他干啥就干啥——除了吐露任何与兵器库相关的消息。
半路上遇到一个与皇家沾亲带故的钦差,钦差在地方任职期满,即将要回京复命。一番接触下来,钦差打探到了案子的细节,知道这案子干好了可是大功劳,便有意将差事揽下。
攻去了钦差的宅子商讨公事,末了钦差劝攻留下一起吃晚宴,诱攻喝下加料的酒水,又找了几名艺伎名义助兴实为勾引,计划让攻酒后乱性,这样他就可以上奏参攻一本享乐渎职的罪,顺便自己近水楼台替了攻的差事。
攻喝下带药的酒以后感觉到了不对劲,但他硬是忍耐着燥意和钦差周旋,并安排人弄出一些小插曲提前结束了宴会。除了脸色些微发红,攻的淡定让钦差都忍不住自我怀疑是不是把加药的环节给漏了。
攻回到落脚的院落,在自己房间休息了一会就去了关押受的房间。按照惯例他每晚都需要去确认下受的状态,这一晚他鬼使神差地没有带上其他人,自己进了受的房间。看到躺在床上的受,攻心底浮现出一个恶劣的主意。
攻回来的比较晚,受本来以为今天不用接受审讯,便自行睡下了。意识到房间内有动静时他立马就清醒了过来,然后就发现自己已经差不多被攻给脱光了。烛光昏暗,几乎看不清人脸,受感受到攻的手往他下身探去,挣扎起来。可惜他的手脚被故意伤过,创面不过勉强愈合开始长出嫩肉,身上各处伤口有的还在作痛,内里也使不出力气,加上用来限制他行动的镣铐,他的处境完全可以说是只能任攻为所欲为了。
攻的手本欲向后,却在滑过会阴部时停顿下来,原来应该是睾丸的位置有一道软热的肉缝。攻把手指伸进去抠挖了几下,收获了受的低哑呻吟和几股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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