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受是位双性人。这一秘密的发现令攻那在药物作用下本就敏感的分身更加昂扬不已。小小的花穴很是生涩地紧闭着,但是攻没什么耐心去安抚它,他一手捂紧了受的嘴,另一手草草开拓几下,便扶着自己份量不小的阴茎慢慢挤了进去。
等到根部终于被撑开的穴口软肉紧紧咬住,攻停了下来。毫无章法的入侵让受痛的满头大汗,急促的鼻息不断喷吐在攻的手上。因为嘴被捂的很紧,他的呻吟和叫骂都只能被堵在喉咙里。
未经人事的花穴因为不适而绞紧了入侵者,几把被软肉紧紧包裹着,加上药物作用使得感官敏感了许多,这对以往零经验的攻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快感,不等承受的一方是否已经适应,他便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
疼痛使得受在这场性事中没有获得多少快感,他只觉得下身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地方随着每一次摩擦被火辣的痛意折磨着。竭尽全力的反抗没有奏效,渐渐的他失去了继续挣扎的力气和执着,就像块破布似的只能任身上的人予取予求。
攻的阳物随着每一次插入都要往更内里深入几分,到后来头部仿佛顶到了某个更紧窄的部位。攻试探性地往里戳了戳,身下人被这一举动刺激的呼吸又加重了几分。
“你当初带我回山上,是不是就等着我像这样狠狠地干你的穴?”
受当然没办法回答他,攻又抽插了几十下,每次都把顶端使劲地戳进宫口几分。受被插的接近高潮,大腿的肌肉不住战栗,脚趾蜷起用来抵御极致的快感,花穴通道也在这刺激下不住收缩,攻被夹的受不住,狠狠几下后抵着宫口射了出来。被精液浇灌的瞬间,受翻着白眼达到了高潮,淫水和精液一同从甬道中溢出,打湿了身下的被单。
第一次发泄完,攻趴在受的耳边平复喘息,同时也不忘讥讽两句:“你的骚穴倒是开心得很,看来天生就是要被人干的骚货。”
受从快感中清醒过来,朝着攻瞪过去。攻被受不甘的眼神取悦到了,只射了一回的阳物还是非常亢奋,立马就进入了备战状态。就着刚刚射出的精液作为润滑,攻很轻易的就再次一插到底,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后来进京路上攻又干了受几回,每次结束时他都要抵着花心最深处浇灌精液,然后看着受被淫水和精液弄的乱七八糟的红肿下身,以及受脸上饱受屈辱的神色,攻的内心充盈着报复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