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却并未喊停,将镜头对准江晚明的脸庞,不断推近。
“处男?”他不屑地勾起唇角,淡淡的薄唇染上艳色,黑沉沉的眼底酝酿着不知名的风暴,极具攻击性的美貌在特写下锋芒毕露,有如一柄开刃的宝剑。
“怎么样?”江晚明俯下身,贴在司霖的耳畔轻轻问道,“你的骚逼可不是这么说的。”
另一个机位下,本就饱满的阴户早已在不间断的冲撞中被磨得分外红肿,两片阴唇外翻,在一次次的抽插中漏出一缕交合的浊液。
“去你的!”司霖的手捏成拳状,背过身准备冲着江晚明全身上下不论哪个部位狠狠来上一记,“今天……哪怕换成条狗也能让我爽!”
却被江晚明直接捏着他的手腕,将他的两手反剪在背后按住,空余的另一手则按住了他的肩头,再对方的恶语之下复而涨大一圈的性器牢牢地楔入深处。
他能感觉到,刚刚一直无法尽根没入的,始终露在外面一截的性器,似乎在无意间破开内里的一个小口,江晚明心下疑惑:“这是什么?”
司霖死死咬紧牙关,飞红的眼角流下生理性的泪水,腿根阵阵发颤。
然而那方口径对待闯入者的态度却和死鸭子嘴硬的主人完全不同,格外温驯地吮吸着龟头,哪怕隔着避孕套那层橡胶,也爽得令人头皮发麻。
“这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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