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江晚明腾出一只手揉了揉以肉眼可见速度开始肿起来的侧脸,冷冷地说:

        “小心点,别打破相了,到时候延长合作期,折磨的是我们两个人。”

        说完直接扛着行李箱上楼,把对着他侧脸那道红痕发怔的司霖晾在原地。

        和华士外放的公司氛围不同,楼宅的陈设布置,克制得像一间酒店。

        江晚明淋浴时顺带用喷头冲了头脸,温热的水柱打在右脸,带来阵阵麻痒般的刺痛。

        他再一次对着镜子检查侧脸的伤势,从口腔内部泛出的红肿已消下去大半,外表看上去只是轻微破皮。换那一脸讪讪和分外消停的大半天,也算不亏。

        他裸身走出浴室,打开行李箱拉链翻找衣物,在触到底层一叠硬质包装的碟片时,神色微微一滞。

        经纪人这次额外嘱托,切记把合作对象的片子看一遍。

        盛夏的雨总是猝不及防,风裹挟着雨滴打落还未盛放的蓓蕾,隔着玻璃化作微不可闻的叹息。

        已是深夜,江晚明找不到灯的位置,借着手机屏幕的亮光和扶手走下楼梯。

        大厅的投影仪操作起来并不复杂,沙沙吞入碟片,变幻的光柱尽数打在对面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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