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骤然响起的华士厂牌片头曲把江晚明吓了个趔趄,他连忙摸索到沙发上的遥控器,咒骂着按低了音量。

        从视频的画质和司霖的身材,不难辨认,这是一部早期作品。

        开幕便是色情的喘息,他在自慰,抚弄自己白皙干净的肉茎,另一只手缓缓解开身上那件穿了仿佛没穿的连衣裙搭扣,两团算不得丰满的乳肉在动作下轻轻颤动。

        与江晚明亲身所接触到的那具丰沛成熟肉体相比,这时的司霖格外瘦弱,介于儿童和成人之间的纤细骨架,尚未完全长开的五官没有那么强烈的攻击性,在昏暗的灯光下,夹带着模糊性别的美感。随后伸进镜头中,属于男人的手进一步确定了江晚明的猜想,小巧的鸽乳一手可覆。

        镜头顺着男人的手指下移,顺着纤细的腰腹,突出的耻骨,一路来到下身。男人熟练地逗弄男孩经过刚才一番套弄,已经昂起头的性器,撩开裙子下摆,不容分说地掰开少年白得晃眼的两条大腿,向镜头展示那个光洁无毛,白皙泛粉的阴户,表面一层莹润的水光将少年的情动显露无疑。

        江晚明突然想起,那天,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被自己狠狠作弄的那一处,究竟是什么颜色。早被操熟的穴,大概不会是那般生涩的粉。

        格外饱满,仅留一线的肉逼,待手指顺着缝隙浅浅破开柔嫩的肉户,才显露出一点深红色的内里。小小的一点肉蒂被两指捏出来反复磋磨,被捏住命门的司霖像是一条上案的鱼,在镜头里张开双唇,露出一点舌尖,无助地喘息。

        直到呼吸的节奏愈发急促,喉间再也收不住的呻吟被收音设备尽数捕捉,甚至还未被插入的肉道口随即流下一滩淫水,洇湿了盖在身下的床单。

        趁着高潮的余韵,男人才从那个不断翕张的小口中试探地插入一个指节,仅仅是这样,司霖便抑制不住地连连喊痛,男人格外耐心地放缓了开拓的节奏。空余的一只手转而握住他因疼痛萎靡的性器套弄起来。

        直到奶猫一般的哀叫中逐渐掺杂甜蜜的痛楚。

        然后是第二根手指,动作温和,却不容拒绝地破开那张原本格外窄小的嘴,待将它由深粉亵玩至熟红,才换上早已充分勃起,青筋可见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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