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林拓侧过脑袋,用鼻子顶了顶楚旻洲的耳朵,“只能休息一年吗,北辰国可是很大的。”
“看组织审批吧。”楚旻洲把手里的甜瓜分给林拓吃,“你说你从前种了一片花,种哪儿了?”
林拓:“在太白山,那处的宫殿我叫它隐桥关,花就种在隐桥关外,靠近灵泉和云杉林。”
“今年年底我们就去长白山。”楚旻洲揪起摇晃的尾巴,拨动那朵含苞待放的野玫瑰花,“让我看看那花到底长什么样子,能勾得你念念不忘。”
楚旻洲背后的依靠突然变成炽热的怀抱,林拓舔舔他的耳朵,与他十指紧扣:“我心匪石,只爱慕你这支野玫瑰。”
楚旻洲和林拓一起收拾出来十六个箱子,黄花梨和金丝楠木的两只是他俩的,剩余的箱子就是学校的建设费。
林拓化形后带着箱子和他俩离开盐泽,林子里的动物们纷纷出来相送,楚旻洲转过身向后看去,不少动物还跟在林拓身后,渐行渐远的盐泽宫殿守护了一支旖旎的桃花梦……心中生出少许不舍之情。
林拓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里急速奔跑,楚旻洲俯身趴在他的背上,清风眷恋地抚过他俩的脸颊,似在期待下一次见面。
一出来就能感觉到两境的温度有差异,楚旻洲解开前几天林拓试穿过的那件毛茸茸外袍,将两条袖子扎在腰间,内里仅着一件轻薄的内衫,林拓跑得很快,带起的风已经没有盐泽的气息了。
没一会儿就到了之前去过的小绿洲,野骆驼群凑了过来,首领骆驼亲昵地舔林拓的手掌。
他俩将箱子换到骆驼身上,楚旻洲热得直流汗,拿了水壶就去打水,林拓一边清点车子里剩余的物资,一边听阿漠汇报这几天外面的事,阿漠按照之前楚旻洲提供的严三更照片,救下了严三更和他带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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