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户口或者外籍身份卡,在我们国家念不了书,那小子就和当地商贩的孩子们打成了一片,学了好几个国家的语言,华夏官话说的也很利索,为了缴上保护费,他在黑市打了两份工,休息的时候经常帮阿婆们招揽生意,偶尔还赚点游客的小费,阿婆用俚语叫过他的小名,翻译过来是果冻的意思,还说他十六岁生日之后才有了正经名字,因为他终于有了一张外籍身份卡,卡片里他叫Jyri。”

        “世上叫Jyri的alpha有几个,但信息素是海芋的没有,我怀疑那张身份卡是假的。”

        “王教官是在扫黑计划实施之前救的人,他很明确,他抱着那名受伤的alpha去了就近的正规医院,医院叫‘圣恩’,但这家医院因为经营不善,前年就倒闭了,小诊所也在查,但是需要时间,因为不少居民都在那项扫黑计划中……”严三更欲言又止。

        孙惑明白,政策本身是为了服务更多的人,城中村的最大得益者历来都是当地的不法组织,例如【无天】,这些非法组织无论如何都是要连根剔除的,但也会有小部分正常的居民因此失去工作,家园,甚至是生命。

        孙惑问:“Joe的真实死因,你查到哪里了?”

        “对外都说他是在一次走私任务里不慎发生意外,腺体受损,拖延的时间太长,就死了。”严三更伸手往兜里掏了掏,掏出来一颗柠檬软糖,“我查了那次的走私任务参与的人的名单。”

        “那次任务他们没有配备医疗人员,腺体受损情况只能根据止咬器录制的来揣测了,他的止咬器早已失踪,因为腺体受损,后面去R国的路上一直没有戴止咬器了,他到R国没多久就死了,雇佣兵们随便找了地方就把他火葬了。”

        “火葬记录在这里,他的受伤地点在罗津港附近,罗津港是个不冻港,但C国对这个港口的建设远不如远东对海参崴,因此这些年不少走私去R国的都会挑在罗津港落脚,”严三更动动手指,把整条走私路线放大,“他们的雇佣兵队伍里只有Joe腺体受伤,其余人都是轻伤。”

        “按理说能袭击一支老牌雇佣兵团队,还能让其中一名老兵腺体受损,那群人的实力一定很强,但是根据回传的信息,袭击他们的只是一支普通的队伍,Joe是在不经意间被人弄坏了止咬器。”

        “那支队伍的资料,我看过了,历来就是干杀人越货这档子事儿,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实力上与Joe他们有很大差距,无一人生还,并且整个组织也在这些年里被Teresa单方面收拾的差不多了。”

        他们要选停留歇息的港口,海参崴绝对不能触碰,另外几个港口远没有罗津港这般轻易,行动轨迹都合理,受伤原因也合理,不合理的在于严三更自己假设Joe是化形动物,那他腺体受伤的概率应该远低于其他人。

        若他不是,那他的死亡只能归结成一场运气不好的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