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yri的踪迹,还需要再去找阿婆们问问,Teresa提供的几处国外的地点,他们相遇的地方,我找人去了,很可惜,房子已经拆了重建,并且租给别人住了,还有几处……哎,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严三更抬起头,往车窗外瞄了一眼。
“这份火葬记录我觉得不太对劲,他们的任务很特殊,到了R国是无法走正规途径下船的,但这处火葬馆离港口特别近,就像一下船,迫不及待要处理掉Joe的尸体……我找了老同学帮忙,这事咱俩一起等结果就行了,”孙惑看了一眼外孙的脸,随后才回到他的问题,“在去机场的路上。”
“那颗芽点实验体,我们不要过多的干预它,你今天太鲁莽了,它可是很记仇的。”孙惑压低声音,“三更啊,军大的止咬器显示他上一次的行踪轨迹是在一座废弃驿站,但是这条记录是两个星期前的,你知道吗?”
严三更怔了一下,后背立时激起一层冷汗,楚旻洲和他说过要出去一趟,任务结束后,每一个参与进去的战士都需要一段时间休养,若是在任务中受伤了,休养时间也会延长,最短一个月,最长就看病情情况。这次因为涉及到他的易感期,严三更干脆给他批了三个月的假期,这就意味着,楚旻洲从假期开始的第一秒,到结束后的最后一秒,严三更是他第一顺位监管人,他出任何一点差错,严三更要背负全责。
可他完全不知道楚旻洲已经消失两个星期了。
“他自己做的手脚,设置了两道关卡,他似乎不想你发现的太快,喏,”孙惑敲了敲手里的平板,将定位坐标放大,“我解开了第一道关卡,第二道需要去这里才能解开。”
“……好。”严三更有句脏话想说,但面对外公还是强行忍下了,顺从地接过平板,叹了口气,“他的易感期延迟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异。”
“他和你说过易感期要去哪里吗?”
“没有。”严三更看了看那个地址,在敦煌,头疼起来了,怎么去那么干燥的地方,“只和我说,会和亲密的人一起度过。”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孙惑抿唇微笑,“我年轻时去过一次鸣沙山,可惜当时有任务,在基地待了三年,愣是没见过一次野骆驼,这不赶巧了,咱俩一起去,你外婆要的酸角糕和玫瑰饼上机场买吧。”
微风轻拂,楚旻洲走回了设定好的位置,盘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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