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是最伤心的一次,是滑梯被换掉的那天。他不仅在滑梯后面刻了自己的名字,其实他还偷偷亲过滑梯,因为王茂从小到大没有一件东西陪在他身边这么久,滑梯是他的庇护所,是他的童年,也是他认为的这世界上唯一的净土。
发觉颜色不那么明亮的时候,他从家里偷了一点食用油涂在上面,涂完再仔细的抚摸一遍,天真的祈祷滑梯能快点好起来,变得漂亮些就不会被人嫌弃了。
上面出现裂痕时,王茂会及时清理掉里面积攒的灰尘,再钻进对他来说已经十分狭窄的空间里说些勉励的话,他希望滑梯能坚持住,最好坚持到他老了也能安安稳稳的待在这。
他没想到许下这个愿望的几天后,这个老朋友就已经被当成废弃物处理掉了,偏偏王茂是在现场的,他的心被揪成一团,许久未有的勇气积蓄在胸前,催促着他对工作人员说一句别拆,但直到滑梯被拆卸、被分解、被碾碎,他都没喊出那句话。
哭泣便成了唯一可以宣泄的方式,他不是宣泄自己的伤心,他想表达的是对老朋友的歉疚,他对活生生的人没有感情,却对这种死气沉沉的物件有着浓郁的爱意,这天他又拿了那件小毯子,睡在滑梯原先待着的空地上,进行着最后的哀悼。
他把自认为的滑梯留给他的爱封存在禁锢的灵魂里,有了这些,王茂认为自己不需要更多的东西了,这几年他唯一学会的就是减少自己的欲望,减少对别人的期待,像条即将窒息而死的鱼靠着浅滩上最后一捧浑浊的水活着,只要有这捧水,就无须期待救世主的降临。
就这样活着,很多事情倒也出乎了王茂的意料,比如他靠弟弟剩下来的不喝的那些奶,个子又多长了几厘米,但也因为这些奶,他的身体出现了窘迫又怪异的变化。
又圆又大奶白色的乳房突兀的长在他的胸前,像秤砣把他直起来的腰往下坠,它们长得极好看,好看到王茂对着镜子看自己的时候,弥补了长不高带给他的那些欠缺,他终于不会在别人肆意嘲笑他身高后偷偷诅咒了,他只会在心里骂那个人傻逼,再因为自己优越的胸乳形状沾沾自喜,这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确幸。
除了这些,王茂的屁股也发育的极好,他晚上睡觉从不平躺着睡,因为丰满的屁股肉会堆起来,腰部和床板中间出现的空隙很大,这会让王茂不舒服。
夏天的时候也是,汗水流进深深的屁股沟,如果不及时把汗液擦去,盐分会把里面的嫩肉沁到发红,以至于王茂在清洗的时候只敢轻轻的,怕一个不小心就能把里头的肉搓烂,为此夏天的时候他总是常备着擦屁股沟的小汗巾,材质十分柔软,是从小时候穿的棉布衣服上裁下来的,擦上去不会觉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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