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十分坦然地道:“所谓食君之禄,才能忠君之事,修通铁路,乃是国策,若是铁路司的人都挨饿受冻,这像话吗?”

        胡广点了点头,却还是慎重地道:“老夫得想一想。”

        张安世便笑着道:“想吧,不着急,不过眼下铁路司在用人之际。胡公你也晓得,如今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现在正缺人手,所以待遇和安排自然不错,倘若是有才识的,且精通文墨之人,那就更是教皇孙殿下如获至宝了。不过……等将来……”

        胡广:“……”

        见胡广不搭腔。

        张安世便起身:“我该回值房办公了。”

        胡广抿了抿唇,手紧了紧,就在张安世即将转身之时,连忙道:“且慢。”

        张安世很是随性地道:“胡公还有什么见教?”

        胡广有些尴尬,咳嗽一声道:“那……那个……老夫终究还是需要问问族人的意思,报效之心,老夫是有的。可子侄们是否甘愿,总也要问一问。”

        张安世便笑着道:“那么就请胡公有闲时,修书一封就是,其实这事,也不必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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