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广颔首。
张安世一走,胡广便开始琢磨开了。
他口里喃喃念着:“张安世理应不是这样的人吧。”
于是,在短暂的驻足之后,他猛地到了案头,取了笔墨,当即挥毫泼墨,片刻功夫,修了一封书信,道:“来人。”
有舍人进来。
“这一封书信,立即发出去。”
“喏。”
…………
“殿下,殿下...下,殿下……”
朱瞻基忙碌了一天,刚刚歇下,此时听到动静,不由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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