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都说,安南侯不近人情,可我见他很有礼貌。”

        “是啊,是啊,人人都说他生得丑,今日见了,竟还挺清秀的。”

        张安世偶尔听到这些小声议论,随即便被请至正堂。

        徐辉祖坐在首位,他的兄弟中军都督佥事的徐膺绪则陪在次位,定国公府的徐景昌现在不过十几岁,如今却已世袭了定国公,则穿着一身蟒袍,坐在末座。

        大家都定定地打量着张安世。

        张安世讪讪笑着想说点什么。

        徐辉祖乐呵呵地道:“好了,你能来走一遭就可,其他的细务,自有夫人和你阿姐商量着来办,这婚丧嫁娶的事,咱们男人不操心。”

        张安世觉得这话太合他心意了,立即点头道:“对对对,对极了,我就头痛这个。”

        末座的徐景昌噗嗤一笑:“你这是头婚,所以才紧张,像我,都已纳了七八房妾了,便就习惯成自然了。”

        张安世很是谦虚地朝徐景昌道:“是,是,是。以后一定要多向定国公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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