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祖瞪了徐景昌一眼,徐景昌这国公谁也不怕,唯独就怕这个大伯,立即缩缩脖子,便再也不吱声了。
又寒暄了几句,张安世便起来往后堂去拜见女卷。
又是一番似观猴式的展览之后,才被放了出来。
张安世如蒙大赦,好在几个兄弟也是同来的,朱勇几个接应了张安世,一个个眉飞色舞。
张安世终于能幸不辱命地回东宫去复命了。
太子妃张氏一见到他就立即拉住了张安世的手,不断地询问魏国公府那边的态度,魏国公说了什么,魏国公夫人说了什么,那儿还有谁,定国公的太夫人,是否也去了,又怎么说。
张安世听着一连串的问题就忍不住头痛,只好苦着脸道:”我不知道呀,我迷迷湖湖的,这个一句,那个一句,我头疼。“
张氏居然也不气,嫣然一笑。
她今儿的心情是好极了,笑道:“好啦,好啦,晓得你辛苦,难为你了,你肯去提亲,就已很好了,现在外头都传你好男风啊……”
这还是张安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传闻,被传他黑心肝还要令人难受,立即气呼呼地道:“这谁乱嚼舌根,猪狗不如,真真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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