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椿哈哈一笑,随即道:“孔圣人在世的时候,不也颠沛流离,四处不受人待见吗?做大事的人,所谋甚远,绝不只着眼一时,而天下之人,却大多只看当下的利益得失。此等愚人,并非是读了一些四书五经,就真能有什么见识的,恰恰相反,读书越多,反而会过于拘泥和只晓借鉴前人,食古不化……不足挂齿。”

        二人这次会谈都是还算愉快,张安世亲自将朱椿送到了右都督府衙门外,车马已在候着朱椿了。

        朱椿此时深深地看了张安世一眼,拍了怕张安世道:“你我彼此保重吧。”

        说罢,登车而去。

        张安世送别了朱椿,心里不禁唏嘘。

        这个王爷和其他的宗亲不同,可不同在哪里,张安世有点说不上来。

        当下,张安世转身回衙,开始布置接下来的工作。

        第三年的夏税,已经开征。

        对此,张安世更为看重,这夏税乃是政绩的关键。

        前两次虽已震撼了天下人,可对张安世而言,那不过是开胃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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