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和张安世不同,张安世能看到未来,而他只能根据自己的经验来做出判断,心头多少还带着一些余虑。

        于是张安世道:“殿下……若是有什么迟疑,那也没有关系,下月等结果出来,再做决定不迟。”

        “结果?什么结果?”朱椿诧异道。

        张安世道:“现在我可不能夸口,如若不然,若是吹嘘的过头了,只怕要遭殿下耻笑,还是等下月再说吧。”

        朱椿颔首,干脆利落道:“甚好。”

        朱椿谈完了,并没有闲坐,而是直接起身,道:“本王与张都督,如今同气连枝,如今群狼环伺,唯有守望相助了。这些时日,一直都想与张都督详谈,只是奈何,杂事缠身,各地的灌既之事,还需等本王处置。本王待会儿还要启程往苏州一趟,就不叨扰了。”

        张安世客气地道:“天色已晚,殿下不妨明日再启程?”

        朱椿摇头,苦笑着道:“事情紧急,耽搁不得。”

        他拉着张安世的手臂,神情真挚地道:“张都督……你要牢记,做任何事,都要记得保护好自己的周全,我大明的万世基业,可都在你的身上,天下能出你这般经天纬地之人,实乃我朱家之大幸。”

        他说的颇为动情。

        张安世悻悻然地道:“我算什么经天纬地之才……殿下却是不知,外头人都说我不学无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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