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奏报,送到京城时,已是半个多月后了。

        奏报还未打开,杨荣便先皱眉起来。

        坐在一旁的金幼孜道:“杨公,怎么?”

        杨荣叹了口气道:“河南布政使司的情况,可能远远比我们想象中要艰难的多。”

        “胡公的奏报,还未看……这……”

        杨荣指了指这奏报上的火漆道:“这火漆上,乃是上月十七所奏,可到了此月初九才送达,此等急奏,急递铺在往年,至多六七日内便快马加鞭日夜兼程送来,可是却拖延了二十多日。”

        “金公……这就意味着……河南布政使司下设的各处急递铺以及驿站,必定也一起出事了,要嘛就是驿卒有人逃亡,要嘛就是沿途必有大量的盗贼,总而言之,这都表明,情况已到了十万火急的时候。”

        金幼孜听罢,表情凝重起来,顿时看向火漆,果然与杨荣所言的一般无二。

        这样久的时日送达,也只有像云贵那种地方,才可能如此延误了。

        连官府的许多设施,都已无法有效的动作,确实情况十分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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