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广澹澹地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刘进道:“下官并非是要为自己辩解,只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下官来开封,也不过两年,开封到这样乡间凋零的境地,却也不是一个朝夕所致,下官到任之后,也是采过风的。据许多人所报,这说到底,还是因为新政,导致不少百姓人心浮动,心存妄念,许多人也不肯踏踏实实的务农,更有刁民……”

        “好了,好了。”若在朝堂上,胡广倒是愿意谈这些事,可现在听这些老生常谈,却只觉得生厌。

        这个时候还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难道那直隶,也是这样的惨景吗?与其挑剔这些,不如想一想,该怎么救民于水火吧。”

        胡广没有在开封继续逗留,而是继续北上。

        此次受灾的范围实在太大,所见的多是触目惊心。

        旱灾之后,往往要伴随着蝗灾,而这些灾情之后,又甚至可能滋生出瘟疫。

        可以说………这般的情形,若是放任下去,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他连夜上奏,请求朝廷增拨粮食,又奏书了当下所见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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