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膝盖也被缠上,大喇喇地分开,双手双脚都被吊了起来,大腿内侧流着好些透明的淫液。

        淫穴已经被操得殷红,乳肉不停地喷着奶,全身上下湿漉漉,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奶水。

        长半冬哪里经得住这些,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更敏感了一些,只是被操了这几下,就迎来了好几次小高潮,穴里的水争先恐后地喷出去。

        他怕得不行了,“太乙午、太乙午,你不要这样。”

        长半冬哭得很惨烈,仅有的一些羞耻荡然无存:“你放我下来,怎么样都随你。”

        太乙午本意也不过是逗逗他,见他哭得这样惨,胯下反而更硬了。

        人高马大的恶种装模作样思索片刻,到底还是给了他一次机会:“那要看你表现了。”

        长半冬还是被头低屁股高地倒吊着,黑影没入雪白的肉臀,结合处溢着泛白的淫液,还在软乎乎的淫穴里操干,只是没之前那样凶狠了。

        他这回特别地卖力,黑影贴心地替他托住孕肚,以至于他能空出两只手,环着吞不进的鸡巴上下撸动,嘴里还拼命地吸吮。

        又热又烫的鸡巴险些要把他的心也烫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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