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午也没长半冬想得那么悠然自得,他稍微低下头,便能瞧见那吞吐异物的肉穴,穴口的褶皱几乎被完全地撑开,但还不是极限。
臀肉似乎更饱满了些,长半冬身上多长的这些肉让他也不像从前单薄,更显得丰腴。
看起来更耐操了。
怎么还不射?
长半冬苦不堪言,心里又急得很,好几次都不小心咬到了嘴里的肉棒,可这只会让粗硬的鸡巴又涨大一圈,他的嘴角都要被撑裂了。
他也许是真的被操坏了脑子,方才那样粗暴地操干他受不住,现如今温柔的抽插他又觉得不对味,已经被男人操得食髓知味的淫穴深处瘙痒难耐,恨不得被强行地压在地上,不管不顾地操得他水流不止。
长半冬的动作顿时停顿了,直接在自己脑袋上框框打上几拳,他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淫荡啊?
“诶、你!”
太乙午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把人欺负傻了,抓着人的肩膀就把他拉了起来。
长半冬的嘴还是张开的,唇舌被磨得嫣红,整张脸都是红潮,他愣愣地和太乙午对视,明明什么也看不见,但却总有股熟悉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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