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牧棠摀住鼻子,她很不喜欢酒,她接触的男人里面大多不会喝酒,所以她不太能接受。
Linda神态自若的走到锺泽青的房里,敲了敲门,「阿泽?阿泽?」
问了几遍後里头仍是没有任何动静,Linda想了想,蓦然离开,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把钥匙,想必这是拿来开房间的门。
正当Linda做出要开启门锁的动作时,石牧棠冷不防出声阻挠,「抱歉,Linda,我觉得锺泽青不会想要你擅自开门的。」
「为何不?目前他在里面也不知道状况,而他又看不见,我需要立刻知道他的安危。」
「毕竟这是锺泽青的家,我们有他的钥匙就很不对了,现在还要开他私人领域的房门,我认为有待考量我们的行为是否恰当。」石牧棠没想过能讲赢Linda,她只是很怜惜她的偶像有此待遇。
Linda的眼神锐利的看向她,「你在教我如何做事?」
不愿和Linda争输赢,她不过就是发表她的想法,她来锺泽青的家里那麽多次了,她从来没碰触他的物品。
唯有锺泽青允许时,她才会去接触,是以她不太能认同Linda的做法。
虽然她也很担忧锺泽青的情况,外面那麽多的空酒瓶,一看就是他不知发生何事而喝的,她也很想立刻得知他没事的消息,不过她不肯用这种方式。
「不是,我只是希望你能三思而後行。」石牧棠抿了抿唇,难得没有怯懦。
Linda摊了摊手,「那你说说看能用什麽方法让阿泽出来,让我看看他有没有怎样,我也得替他打扮一下,不然活动会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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