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调:“背叛是决不允许的,一旦发生唯有死亡才能洗清耻辱。”

        在他们对话期间,我撑着扶手站了起来,在听到古拉迪乌斯坚定的话语时,心中一沉,但面上却保持着受惊后的惶惶。

        对他们来说,擅自离开绝对是算背叛的,单看有没有功夫去解决一个暖床的玩意儿了。

        将脸颊一旁散落的凌乱发丝勾到耳后,我清楚地看到多弗朗明哥正注视着古拉迪乌斯和baby-5,嘴角牵起笑,眼中却透着思索的意味。

        应当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他转向我,笑容的弧度明明更加上扬了,我的背后却升起久违的寒意。

        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二十七)

        走在商业街上,听着街头喧嚣的吵闹声,这种人间的烟火气息使我心中的郁郁消减了不少。

        我停下脚步,驻足在一侧,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虽然看不到自己脸上的表情,但我可以想象那应当是一种旁观者冷漠的审视,以至于有许多路人看了我一眼后便下意识地远离,甚至有一个妈妈告诫牵着的孩子看到奇怪的家伙要离得远远的。

        听到这话,我才像被拉了发条的玩偶恢复出一点力气,迟缓地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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