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问题避而不谈,显而易见,不想撒谎的她并不觉得我现在的面貌能够被称之为美。
古拉迪乌斯会浪费几秒去注视这么一张毫无亮点的脸吗?
我的脑海中不断重复着这样的念头:他认出我来了。
天杀的,这些武力值高强的人还有看破易容的附带能力吗?平凡者的努力在这些人眼中大概就是蝼蚁起身,没有丁点意义吧。
夹杂着嫉妒、不甘的情绪过后,忧虑浮上心头:他会不会猜到我扮丑的目的是想要离开多弗朗明哥,离开德雷斯罗萨?他会提前将这种“叛变”的行为扼杀,对我施以惩罚吗?
我拎着打包好的商品走出店门。
在这份惴惴不安的驱使下,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一个小巷的终点。
被墙堵住去路的我回过神来,准备打起精神先回去再说。
正当我即将离开昏暗的小道时,一个痛苦的□□声响起。
“小姐,小姐——”
这道声音带着急切,颤抖的音调表明声音主人的状态并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