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你行行好,送我回房吧。”
沈侓川抱着她斜在地毯上,轻声一嗤。
两人现在谁也不比谁好,她那尖利的牙咬人,和狐狸崽子一点差别没有,不见血不松口,专往脖颈那里下嘴,好似给自己的人烙印标记。手指还特会抓挠,估摸着没两天消不掉。
他哑声问:“想回去?”
“嗯嗯。”
“自己爬回去。”
鹿霜细眉一紧,怒嗔道:“爬就爬!”
她放开手脚,爬出沈侓川的怀抱。不料后头的人长臂一揽,将她捉回去。
“你干嘛?!”
鹿霜脑门一惊,这时才发现他的计谋。跪在那儿想逃也逃不了,唯有等待海浪铺天盖地滚过山峦。
后来,她在浴缸里捧着红通通的膝盖,蹙眉瞪了沈侓川一眼。沈侓川穿着浴袍坐在缸沿,手上的酒杯轻轻一斜,红酒顺着鹿霜凹下的颈窝流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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