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霜算是明白什么是自作自受了,她但凡少瞪一眼,也不会被人折磨到最后。迷迷糊糊间,她抱着沈侓川睡着。
醒来时,已是凌晨。鹿霜打了个呵欠,感觉自己身上似被大山镇压住了,动弹不得。她眨眨眼,一张俊美秾丽的脸映入眼帘。
沈侓川没走?
她专心打量着面前人的眉眼,抬手点点他的鼻尖。不料沈侓川异常敏锐,闭眼捉住她的手,将她拉回怀里,唇贴着鹿霜耳垂,瓮声说:“别闹。”
鹿霜勾唇浅浅笑着,脸颊在他怀里揉了揉,脚贴住他的小腿肚,再次阖起眼皮。
清晨,袁宇到这里接人,看到自家老板脖颈上遮不住的印迹,眼睛都不知往哪里放好。
沈侓川置若未闻,仍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模样,和下属开完会。周砺在他办公室坐了十来分钟,见他回来,大喇喇转过椅子。
“七哥,我。”他视线瞬间滞住,嘴边的话磕巴一转,“七哥,你俩这也?”
沈侓川抬眸冷睨他一眼,周砺顿时醒悟,他七哥从不喜欢和人谈论这种事。周砺呵呵一笑,说:
“我就是想说,注意安全啊。对了,我这周要出国,以后肯定不怎么回来了。这几天找你借借鹿霜,想请她帮忙画幅画。”
“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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