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前几日的遭际,他眉梢一挑,撇嘴哼了哼,也不出声,略退开些后抬脚就是一踹。
寸宽的扁木销子应声而断,里头半躺着望窗的人吓得心口一抖。
他也不说话,两步过去朝她面前小几上将托盘重重一放,就去吹了火折子点灯。
油灯昏黄却也一下让赵冉冉觉着有些晃眼。
她偏了偏头,才要开口叫他出去时,靠窗的短竹塌一沉。
“敢说这腌脆瓜不好吃,今夜我就睡这儿不走了。”
入耳的热气带着刻意的轻薄,明明是劝她吃饭,赵冉冉却觉不出他丝毫的诚意。
多年的宅院势孤让她惯会听人心思,对他这等明显不耐不解的语气,只会叫她愈发生厌伤怀。
然而她始终将右颊隐没了,面上也只是疏离默然,并不想多显露什么。
段征不会哄人,尤其是对着女子,三言两语的,全然没有同底下人说话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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