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师傅说喜欢公子哥的。”

        仲子逾在心夭走后呢喃出声,眼神放空直直的望向某处,到叫人平白在其中看出了几分深意。

        他抱紧怀里剩了两个鸡腿的烧鸡坐在椅子上,丝毫不介意那会在他的衫子上沾染油渍,片刻后他才拿起心夭刚喝过的茶杯抿了一口清茶,唇角扬起一抹弧度,茶是温的。

        心夭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三五成群的女子明里以袖掩面,实则皆对她暗送秋波,心夭看到后一一笑着接受,更有甚者直接塞了手帕香囊到她怀里。

        正当心夭在花丛中流连忘返时,身后有什么东西以破空之势袭来,心夭还以为又是一个暗送秋波的,特意摆好了姿势回头迎接,却不曾料到被一庞然大物砸中了脸,躺在地上眼冒金星。

        不知道哪个女子画风如此清奇,朝她扔了一个大西瓜,那西瓜的个头看起来足足有十五斤重,掉在地上摔的支零破碎,果肉的清甜味立马飘散开来。

        还好不是榴莲,是榴莲我就直接下去见阎王了,心夭咂咂嘴如是想着,一个鲤鱼打挺起身,鬓边的碎发随风而起,愈发显的她器宇不凡。

        “相公,奴家可算等到你了,自那晚一别,奴家便茶不思,饭不想。”

        这道声线十分油腻造作,像是小倌馆里的死龟公,心夭一心想要看看是谁把那龟公的语气学了个十成十,不想看到了她采花生涯中的阴影,李翠花。

        “这位姑娘怕是认错人了,我师傅从未见过你。”

        正当心夭顿在原地不知所措时,仲子逾从远处款步而来,手里还拿了一个十分女气的水粉色披风,想必也是姑娘家赠与他的,他不好拒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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